谋杀案过后的洛杉矶经历了艰难与伤痛的一周。在上一篇博客里,我呼吁停止一些人在网上宣泄的同胞之间的仇恨。今天,我想谈一谈仇恨唯一的解药,那就是爱。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曾在错误的感情里逗留太久,有时是几个月,有时是几年,久到明知这份感情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美好。我们试图改变对方,也试图改变自己,而在试图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中,我们错上加错。明明行不通,我们却挣扎着去强求,一路上给双方带来的只是更多的挫败和失望。
上周五,我重回洛杉矶市政厅,参与“大学援助计划”的10周年庆典活动。“大学援助计划”是一个帮助学生和他们的家长向社会集资以让他们接受大学教育的公益项目。
我的Jolies Laides朋友们,你们好!在我写书的这些时日,心中一直记挂着你们。此刻我很高兴的宣布——书稿已完成了!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加油”和鼓励。目前正与我亲爱的翻译王剑波一起协作书稿的中文翻译,享受这个过程中那些复杂而有趣的关于语言文化问题的讨论。
没错——各位!我非常高兴在这里宣布,其实我在——写书!今天的这篇博文,我将好好回顾我之所以开创GlobalRencai这个博客背后的故事,与大家分享我最新的写书进展,以及我最初撰写博文的经历。所以,搬张小凳子来,坐听讲故事吧。
我成长在上个世纪80年代,那时候的美国被称之为“Decade of Greed”(贪婪的二十年):经济处于腾飞期,消费者欲望膨胀,人人都在追求“成年人的玩具”:轿车、游艇、LV手袋等等…轿车车牌(美国人通常喜欢在汽车的尾箱或者保险杠上面贴几张花花绿绿的小纸片,或表明立场或耍耍小幽默 )和T恤衫上面经常能看到类似的格言:“拥着最多玩具而死的人,就是赢家”,生动的体现了那个年代的风潮。
《商业周刊》上周报道,美国各大商学院录取的中国女性人数正在大幅提升。如此多中国的女性人才正在迈向全球化!想到中国女性可能即将震撼世界,我兴奋异常。此时此刻,除了那个依然以婚姻状况定义女性价值的心理障碍,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中国女性裹足不前了。
绝大部分剩女是拥有高学历、高收入、高智商的现代都市女性。她们的长相无可挑剔,但择偶要求相对较高,因此在婚姻上得不到理想归宿。—中国教育部,2007年。
如果你觉得在工作中无法发挥自己的长处和热情,那么你的工作不适合你。最近我写了一些关于怎样直面真我和掌控职业之路的文章,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许多读者回应了我的博文,谈到他们如何幻想放弃博士项目。
然后我就收到一封邮件,碰巧是一个放弃了博士项目的人写的。